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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有人来开门。「唉约!纹玲啊,妳妈也才来玩两圈而已,这幺早就来叫人了,让她再玩两圈过过瘾嘛!」
再玩两圈?再玩下去米缸都没米了。
「让我进去。」她从身材丰腴的妇人旁边穿进眷户庭院,站在客厅外就看见坐在方桌上的母亲正在兴头上,她怒气冲冠说:「妈,爸血压又升高了,妳能不能回家看看。」
「好、好、好……」花母m起一只牌,看了皱了一下眉又丢了出去。嘴上说好,花纹玲可没看见她的手停下来、屁股要离开椅子的样子。
她等了一会,站在一旁瞧着牌桌上四个人轮流m着小方块。
「啊……」花母高兴的m起一把牌,脸上露出喜悦。
她母亲看她似乎不死心,怔杵在一旁像尊观音盯着,嘴里不禁咕哝,「回去看他也不会好起来,我又不是医生,我现在手气正好,等我将昨天输的那些赢回来再说。」这是什幺话?赢、赢、赢!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有赢过。「算了,随便妳,反正没钱妳也玩不下去了。」
她一肚子气转身大步穿过晒着衣服的狭小庭院,带上门,满腹牢骚的走出去。「十赌九输这句话难道她不知道吗?」
蔚蓝的天空下她气红了眼眶,低着头满头大汗想:刚才打开冰箱,冰箱都快空了中午吃什幺?是不是该趁现在市场还没收摊赶紧去买些菜回去?
m了m裙子口袋,还有些钱。
好吧!她转身绕回头疾步想往市场方向去,身后那部脚踏车来不及剎车,愕然往她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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