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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绛被安大力用力拉住,想动也动不了,气急败坏地:“你知道乐执是谁吗!”
安知初摇头,只觉得名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是阿止,”一直没说话的陶敛沉Y片刻,说:“乐执是阿止出师以后在妖界用的另一个名字,就像古人的表字。”
殷绛急于挣脱安知初的钳制,高声道:“乐执是除我们以外任何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不该知道的名字!除非……”说到这,他骤然停住,懊恼地吐出半口气来,生生憋回了后面的话,别过头去不再讲话。
“除非什么?”安知初和林知止异口同声。
殷绛深深望了安知初一眼,摇头,“没什么。”他看看蹲在墙边抱头呻#Y的男人,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对安知初说:“放开我吧。”
安知初乖乖松手,抱歉地看着殷绛手腕上被她握出的一圈红印,抿了抿嘴。殷绛活动活动手腕,走向那男人,在他周围画了一圈法阵困住他,转回身来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情,轻松地说:“走吧,不是说今晚要做大餐吗,别愣着了。”而后率先走上了楼梯。
陶敛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跟了上去。到了二楼,陶敛从楼梯口往下看,确定那两只没有跟上来,凑近殷绛悄声说:“美人,我是不是不该让他进来的?”
殷绛知道她是在说刚才那个男人,“不,你让他进来很对。多亏你让他进来,我们才能知道危险是不是已经来了。”
二楼两人神神秘秘窃窃私语,一层,安知初和林知止也在低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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