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石二鸟之计。”

        “没错。我看过你写的报告，上头的情报分析居然是人R炸弹入关，太扯了！”

        “上头不允许我派兵断后，我就觉得有问题了。如果我打赢了，你被俘，卧底计划无法继续；如果你赢了，你必会想办法救我，你的身份就暴露了。”

        “记得。那次是砍山在试探谁是卧底，本来派我保护一个重要线人入境，临时又改了主意，让我配合从左翼包超。我心下想，坏了，中计了。幸亏你派兵拖延了左翼，谁也没占到便宜。撤退后，我找机会嫁祸给砍山的一个亲信，暂时博取了砍山的信任。”

        林亦凡掐灭了烟，“你记不记得一次伏击战，我跟你在战场上相逢。”

        “不。我怀疑上级里，有他们的人。”

        林亦凡深深1了一口烟，“你向上级汇报了？”

        “挥山所说的，粟曾A上一个手下，那人不久后被俘了，被俘后，粟发现怀孕了，生下nV儿。离寺里又有粟的照片，岑沐的留言，显然对粟是放不下心。岑香给顾晓输血，更印证我心里的猜测。”

        “你是怎么发现的？”

        “英雄与毒贬，官兵与贼，猫与鼠。”

        林亦凡吃惊不小：“这么说，顾晓竟是……岑沐和粟的nV儿？”

        “岑香和顾晓，99%。”王剑飞指着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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