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高招？”她眼底发光看着他。

        林亦凡弹了一下顾晓的脑瓜，“问我就对了。”

        “这时候，谁不想撇清关系？我也不晓得思玫是什么态度？这不来问你了。”

        “你想让思玫帮她？”

        “你说的没错。关键就看思玫的说法。”

        “你只说到其中一点。思玫也可以撇清关系，说彩姐利用职务之便帮那间进出口公司洗黑钱。”

        “这么大一笔钱，转到幻雅公司户头，怎么可能思玫会不知道？就算思玫不知道，那也还有财务主管，是彩姐的顶头上司。如果这家公司跟幻雅没关系，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把一百万转到幻雅的帐户上？如果说彩姐洗黑钱，幻雅不是也有嫌疑？思玫不会不管的。”

        “思玫？怎么证明？”

        顾晓想了想，“也许思玫可以证明。”

        “谁相信啊？她说跟那间进出口公司没关系，证据呢？谁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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