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砍山仍是老大?”
“是的。不过东南亚这样的岛很多,很相似,所以我也不确定。”
“是上次说景像跟陈西的照片上相似的岛?”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是个废人,双腿残疾,被禁锢在一个小岛上,那个岛种了一大片罂粟。”
“他还有兄弟?”
“不。他叫挥山,是砍山的兄弟。”
“砍山给你的?”林亦凡问。
王剑飞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男式项链,链坠是一个圆形的象牙挂牌,看起来很有来头,他恭敬地将它挂在隔板上的一截枯枝上,手指仍抚摩着那个挂牌,若有所思。
他们来到后殿一间厅堂,奇怪的是里面没有供奉菩萨佛像,四边墙上都是隔板,陈列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凡尘俗物,有枯萎的花、风g的羊皮,有钻石h金,有穿过的衣服鞋子,有匕首、子弹,还有一幅幅小照片,一串串小纸条,随意地放着挂着。厅堂的窗子开得很高,快靠近屋顶的位置,日光斜斜地照进来,光线交叉交错,仿佛错乱了时空。
住持请他们喝了茶,便不管了,请他们自便,自己一旁打禅去了。
“这是一个祭奠前世的地方。”王剑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