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见顾晓寻亲执着，陪顾晓一同去玉山派出所。

        院长沉思良久，说：“他好像姓陈，没错，他还送我去民政局办手续，他是半山派出所的，我当时喊他老陈，真不清楚他的名字。他当年大概四十多岁，算起来，现在应该退休了。”

        顾晓问院长：“还记不记得，送我来的民警的名字？”

        顾晓将刚刚买的水果放在桌上，院长给顾晓倒了一杯可乐，那是她小时候最A喝的，院长还记得，突然眼里就氤氲起来。

        院长拉着顾晓进屋，屋里还是有点乱乱的，不乱不叫家，顾晓想起小时候院长常说的话，长大了才明白，他们夫妻两个照顾这么一大院子人，哪能整洁得了呢？

        “你是……你是晓晓，都长这么大了，好，真好！”

        “院长。”

        敲开门，正是院长开的门。

        顾晓又赶到镇上，很快便找到了新地址。

        周末顾晓赶到了大化村，寻问了几户人家，都说搬到镇上去了，好在院长的表舅家还在村里，他给了院长新的地址。

        顾晓回福利院向新任院长要了地址，是在炉上镇大化村，离城里倒不太远，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镇上变化很大，又没有电话，不容易找。

        时隔多年，福利院已换了两任院长，最早的那位院长，他们夫妻离开时，舍不得老老小小一大院子人，就留下了一个地址，不过不是本市区，听说是在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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