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倚着墙含了一颗糖，看好戏似的看着自己同桌认命一般上去，十分钟不到就把月考卷最后一题做了出来，赵慧还卡在第三问发呆。

        许明正冷哼一声，“这不是会写吗？”

        赵慧懵了半天，扭过头眨眨眼看他。

        许老板神色缓了缓，“没事，你先下去，一会好好听。”

        顾孟：“那我呢？”

        “你站着。”许明正说，然后开始发试卷，“这次卷子总体来说不难，最后一题有点难度没做出来我不怪你们，但是！某些人！空那空着像话吗？啊，像话吗！”

        某些人，特指顾孟。

        三个小问，能考上省重点的不至于连第一个问题都写不出来。

        顾孟神色坦然，底下一阵窃窃私语，许老板发完试卷，问：“140以上有吗？”

        没人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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