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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要我信你吗?”窦深笑道,“信你怕蛇?”
顾孟想死,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转耳就听见窦深继续问:“我怕狗,你怕蛇,挺搭的。”
顾孟一下顿住了,“什么?”
窦深躺在地上,看向自己上方的这个人,轻声笑:“你刚刚是不是忘了问什么?”
几乎贴在一起,山林吵闹但这一处静谧,窦深能清楚地听见顾孟心跳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开口,“三、二、……”
“等等!”
“一。不等。”窦深说,“给过你机会了,没说出口就不准再说了。”
那阵害怕和被逼迫的紧急感一过去,顾孟终于明白了窦深在说什么,原本要起来也不起来了,微向下压,不将身体全部重量压在对方身上,却也贴的相当亲密,对着窦深脸吹气,“深哥,机会都是争取来的。”
远处已经听见猴子他们在问窦深和顾孟去了哪。
顾孟也不急,缓慢地低下头朝着窦深耳廓轻声道:“所以深哥,告诉我,怎样能再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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