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一下眼睛，几乎是无意识地朝之前顾孟在的地方瞟了一下。

        那边空了。

        邹洋他们都还在，顾孟人没了。

        窦深微微愣神，刚有些皱眉，脸颊上贴住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

        他一激灵，本能地坐直身子仰头朝后看去。

        顾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绕了过来，笑着靠近，右手搭在椅背上，左手捏了瓶矿泉水瓶盖，将还冒着冷气的瓶身往他脸上贴，然后微微低下头，在一片嘈杂里轻声问：“在看我吗？”

        这个姿势相当亲昵和暧昧，窦深怔了一下刚反应过来要往前挪，顾孟已经收了手从边缘过道挤了进来，拿着水的手在窦深头顶绕了个圈又落在他手边。

        窦深下意识接过：“你怎么上来了？”

        “太热了，出去给你买了瓶水。”顾孟抽出一张折成巴掌大小纸片的试卷，又从口袋里掏了一张纸，“还有好久，上来坐会。”

        “……你不知道后面有专门的休息室吗？”窦深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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