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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鹤抱起意识不清的李路听,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这一路程对谢朝鹤来说十分煎熬,李路听时不时扒拉他的衣服,几次都被谢朝鹤抓住了这作乱的手。
看着谢朝鹤额头冒汗,极其忍耐的模样,无止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这谢朝鹤,装什么正人君子,明明刚才还……
走了不久,一行人走累了,便在树下坐着。
那股香味也没有那么浓烈了。
谢朝鹤抱着李路听坐在树下,还不忘帮李路听拉了拉衣服。
此时李路听清醒了不少,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谢朝鹤怀里,立马从谢朝鹤怀里跳了出来:“谢朝鹤……你……你居然……!”
他也不是不知道之前给无止下那药的药性,那药性极强,服下的人会对他死心塌地,痴迷至极,他也不保证谢朝鹤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谢朝鹤有些木然:“你听我解释……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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