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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头上已经冒了不少冷汗,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李路听见差不多了,又把针头取了出来:“如今这毒,大抵是取出来了。”
“这些都是那狗皇帝干的?”李路听再次问道。
谢朝鹤躲开了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这才发现,床下紫色的娄兜里,已经扔了许多大小不一的针头,都沾了血。
“这任沿行,简直不是人。”李路听起身来,看着谢朝鹤,脸上渐有愠色,“幸好这次他没下狠手,这毒还能治。”
“好了。”谢朝鹤起身拉了拉衣衫,“这次谢谢你,也谢谢你上次的出手相助。”
“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
外面紫色的藤蔓攀着窗户进来了些,李路听伸手轻轻摆弄了会儿:“这只是举手之劳,你大可不必对我抱有这么大的警惕。”
“……”谢朝鹤看了李路听半晌,“你们花陵李氏,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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