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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侍卫行动自如,看来早已知道任沿行变小的这回事儿了。
不过令无止奇怪的是,任沿行可是一个暴君,这本来是个可以好好解决他的机会,这些人怎么不动动手?
“喂,你们要干什么?”无止不明所以,他身上还带着伤。
谢朝鹤这小子,不是原来说好了么?怎么突然自己就跑了?
“谢朝鹤跑了,我再给你找回来不就行了吗?”无止没好气地回道。
“嗯,那你找吧。”任沿行似乎话里有话。
话音刚落,侍卫便会意地往无止膝盖下面垫了两层搓衣板。
眼看无止膝盖就快落在搓衣板上,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任沿行!你……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任沿行垂眸低语:“你倒是说说,孤怎么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了?”
“你忘了之前你中蛊术,是谁给你打热水,做衣服的吗?”无止气得伤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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