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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只剩下凄凉的惨叫。
无止的每一日几乎都是这么过的。
他的肉总是会在第二天长出来,然后又在第二天被割去,被灵犬吞进肚里。
地窖里渐渐不再干净,弥漫着血腥味,已经干化的血液和新鲜的血液交杂在一起,混成了股奇怪又令人恶心的味道,无止已被疼痛麻痹,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疼痛。
终于有一天,君华不再割他的肉,拽起他就去了另一个地方,这地方与地窖截然不同,黑雾笼罩了周围,连花草也是黑色,正中间还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潭,散发着幽幽黑光。
随后君华不带一丝感情地把他丢进了那黑潭。
他宛如随风扶柳,轻飘飘地落入了黑潭,然后渐渐被黑潭吞噬。
黑潭里等待他的只是习惯了的麻木,还有他最后看清的……君华贪婪的笑容。
他在深黑水潭里逐渐明白,原来这世间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没有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更没有白白的馅饼。
这感觉使他痛苦,可痛苦间莫名出现了股温暖,有一双手,将他从深渊之池中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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