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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这才回过神来,端着盆子往回走。
走廊暗处,黑暗的阴影下,谢朝鹤走了出来。
整个走廊的灯微亮着,却给无止指了些路。
无止抬头看去,四处竟然渐渐起了雾,但这雾又不大,只是悠闲地飘在空中,偶尔遮挡了些视线。
雾都就是雾都,以雾出名。
无止满怀心事地推开门,淡淡的香薰扑面而来,飘进了他鼻里。
这香味甜而不腻,让人有些犯困。
他清楚记得,这是任沿行晚上睡觉点的香薰。
这人让自己去打水,结果自个就先睡了?
无止走过去把盆子放在桌子上,四下环顾,却没见任沿行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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