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任沿行则像没听见般,仍握着无止的手。
“陛下?”公公则有些急了。
“走吧。”终于,任沿行看似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无止的手。
地牢里阴暗潮湿,一点儿光亮也没有。谢朝鹤依旧被绑在架子上,头发凌乱地遮住了眼。
无止二人进去时,谢朝鹤连头也没抬。
任沿行坐在了椅子上,突然瞥见桌子上完好无损的毒药,在扫了无止一眼后,淡淡道:“给他用上。”
侍卫应了声,走过去掐住了谢朝鹤的下巴:“张嘴。”
谢朝鹤硬是不松口,他的眼神坚毅,还燃着熊熊怒火。
侍卫见谢朝鹤如此顽固,直接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张嘴!”
“咳咳……”谢朝鹤咳嗽起来,他的眼睛紧盯那瓶毒药,“……等……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