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庭摇了摇头,他道:“并无。”
钟声晚仔细的观察着谢庭的神色,好似在分辨他这话的真假,但在床上之时,他仔细的看过了,谢庭身上并无伤痕。
沉默良久,他道:“为师未曾问你,这半年过得可好?”
谢庭笑了笑,轻声道:“很好,劳师尊挂心了。”
“师尊可好?”
谢庭压下心口的异样问道,他希望钟声晚像话本子里那样对他说:“你不在,为师过得不好。”
但他知道钟声晚是永远不会这般回答他的。
——谢庭知道,他心底的人不是他。
有点可惜。
果然钟声晚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捏着谢庭的下巴,说了句:“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