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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不自觉的入了迷。
钟声晚练剑回来的时候,推开门并未在床上看见熟悉的人,感知了一下谢庭的气息,直接收起渡灵剑径直去了望春洲的后山。
钟声晚找的谢庭的时候,谢庭正缩在一块青烟石下,表情有些痛苦,钟声晚去的时候还看到了谢庭屁-股后面冒出了他那条松鼠尾巴,粗粗的尾巴有些急切的动着,再往上是谢庭那段细到他每晚都能一手握住的腰。
察觉到不对劲,钟声晚眉头微皱,快步走到谢庭身边,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浑身发热的谢庭似有所感,一回头恰好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将人抱在怀中,钟声晚才切实的感受到谢庭的不对劲。
谢庭浑身热的不行,像是掉进了火炉里,轻薄的白色道袍早已被汗打湿,黏腻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不赢一握的细腰。
看见钟声晚,谢庭被天光映的艳丽无比的眉眼变得好似山下卖的冰糖,被熬得化开了。
甜腻腻的撒娇声落在钟声晚耳边:“唔,师尊我热……”谢庭委屈巴巴的将脸埋在钟声晚颈间,带着哭腔道。
师尊身上很凉,他喜欢,便贴了上去。
“唔,好舒服。”谢庭蹭了蹭钟声晚的脖子,随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钟声晚的下巴。
钟声晚哑着嗓音道:“别动。”但是没用,谢庭又是一口,咬在了钟声晚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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