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直到雪化成水。
“师弟在看什么?”不知何时,付完银钱的江修远站在了谢庭身后,他比谢庭高了半个头,说话间正好能看见谢庭比雪还白的脖颈。
谢庭将掌心中的雪水抖落,忽然道:“师兄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是我第一次来长安城。”说完先一步御剑而行。
江修远看着谢庭的背影,抿了抿唇,随后跟了上去。
——
往生阙,望春洲。
颂秋山此行路途遥远,一路上御剑折腾下来,谢庭病弱的身子早已灵力透支,回到望春洲,进了内室卸了白裘刚想躺下,便被人压在了榻上。
还未来得及出声,那张殷红的唇便被封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钟声晚才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