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走出后，黑色旋涡戛然消失，再度化作黑雾，如同烟斗状的云雾收敛到令牌中。

        至此，散发朦胧光华的令牌，也失去了光泽，上面的符纹也尽数消散不见。

        “你怎么来了？”见到姜白月出现，叶凡微微有些诧异，下意识问道。

        “是白胡子老爷爷让我来的呢！”姜白月依然蠢蠢的，似乎根本没有记住帝俊的名字。

        她目光远眺，望着下方的战斗，好看的眉毛蹙着，纯真的脸上似有写不尽的愁绪。

        “他告诉我，今晚来到这里，我是永远沉沦，还是解脱，全凭你的手段。”

        叶凡反复咂摸着这句话，目光灼灼盯着姜白月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姜白月眸光闪闪，盯着交战的两个怪物，没有回答。

        光茧上那张与她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面庞，那人形怪物身上的几张面庞，似乎都有些似曾相识。

        不知不觉，姜白月脸上浮现恐惧，愤怒，哀伤等情绪。

        双手环抱膝盖蹲着，眼眸朦胧，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眼角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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