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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认识的,两人也都十分模糊,反正就这样待在一起好多年,恰巧找到没人住的屋子,带院儿的,一个村的邻居很热情,“苟活”至此。两人关系很好,懵懂的两人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
对榷山一脉非常熟悉,并非天生,就像是流浪汉比富家子弟更熟悉路,便是此理,神农跟着小离子四处游荡,行走了万里路,见识涨了不少。一出口夸夸其谈,半天合不拢嘴。
至于为啥来这学堂可谓前有因后有果。村内的老一辈硬是将两活宝送进来,用没饭吃进行要挟。
两孩子想开了,有个学堂,来玩玩,好玩是好玩,也没啥成绩要求,只是这先生阴晴不定,难伺候,方才说道的水潭喂鳗鱼,小离子经历过。
“神农,快回去做功课,今天是找到祝先生画像上的果子,我记得东边的堂庭山上有。”神农听着男孩的叫声,吐了吐舌头,自己可不想受到惩罚。
趁着天色还亮,摘果子去。至于画画,反正神农不会画。有身边的男孩安全感满满。
月亮来的早,两个小孩家也不回,深夜为了不被惩罚奋斗中。
大晚上,面前抓了一大堆发光的虫子,小女孩扒拉着面前的树叶,男孩静静的在一边作画。
“小离子,你说我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希望远离这大山吧,中原地区据说繁华的很。”小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的闪躲,看向天空一脸向往。
“中原?我觉得山一脉挺好,有机会我们一起去中原。”靠在小离子肩膀上,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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