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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很丑吗?”
凌君曜:“……”
凌君曜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想掐死竺如烟的冲动,咬牙切齿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本王,自小美到大!”
竺如烟:“……”脸皮这么厚的吗?
“那跟在臣妾爹娘身边的人,应该不是臣妾。”
竺如烟嘴角扯了一个僵笑。
凌君曜若是从小美到大,那她肯定会有印象的!
凌君曜眉头蹙了蹙,沉声道,“州原城你没去过?”
竺如烟凝眉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州原城臣妾随爹娘去过。”
凌君曜眸眼亮了一瞬,眸底深处又有期待和紧张涌了上来,“那你在州原城,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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