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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问题嘛?”
沈重龄怒不可遏地开口。
“这件事不是这么个道理,我这么跟你说吧。
咱们的手都是粘过鲜血的,兴贵的手也不干净。
而死在咱们手中的人,就全是坏人嘛?
他们的亲人就不想让咱们血债血偿吗?
但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沈定禄话锋一转,继续开口。
“那些人身份地位,根本就没跟我们对抗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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