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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你脑子里长得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医的理论啥的,我清楚的很。
您的病,除了开颅,别无他法。
根本不可能有草药能够消除那东西。
若是您让他治疗,脑子里的东西越长越大,到时候再想开颅,可就不容易了呀。”
王节衡有些激动地说。
“王大夫,中医跟寒医,究竟是谁效仿的谁?这点,你应该心知肚明。
你不能通过药物消除我脑子里面的东西。
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也不行。”
朱老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一直以来,他对华夏的爱,从未减少过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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