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曹瑜是在生下丛野之后的第四年走的,她一走,整个家都散了,老头子大晚上跑出门让车给撞没了,这个家一下子少了两副碗筷。
没了曹瑜的施压,对程秀梅失去了热情之后,丛伟明又开始重蹈覆辙,甚至变本加厉。
丛伟烨不像曹瑜那样狠得下心来,自己挣的钱不仅要照顾老人抚养丛野,还要拿一部分出来替他还债,好好的一个家整日笼罩在各种负面情绪堆积的阴霾之下,仿佛一踏入这个家门,一天的好心情就宣告结束了。
从那时候起,丛伟烨加班的时间变长了。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的,巷子里传遍了程秀梅做三的流言。
他小学还没毕业,奶奶也去世了。
他还记得她头一天晚上对着他和他爸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老伴因为家里穷,养不起两个孩子,劝她打掉丛伟明时,她非要生下他。
她说她对不起他爸,对不起程秀梅,最对不起的还是他妈妈曹瑜。
丛野小时候时常翻着相册看,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灵动的女人,她看起来比谁都富有生命力,怎么会是因为过劳去世的?
他想象不出来她累得直不起腰来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想象不出来她对着欺负上门的那些人破口大骂的样子,想象不出来她把自己抱在怀里哄着自己睡觉是什么模样。
身后忽然传来呜咽的声音,丛野垂下眼帘,嘴唇轻启一条缝,想说的话似乎有很多,一张嘴却又无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