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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澈:“卖完了。”
同桌:“……”你在侮辱我智商。
丛野是听着枫槐巷的鸡鸣狗吠长大的。才下过雨,麻石板路的坑坑洼洼蓄着雨水,低垂的视线看到了破碎的自己,不偏不倚地一脚踏在倒影上,溅起的水花砸得路边野草直摇晃。
“心情不好?一路上都没开腔。”丛伟烨手上拎着两个大.麻袋,还是那种最土的青蓝相间的格子纹,丛野记得十二岁从枫槐巷搬出去时他也是拎的这两大.麻袋。
“没有,只是几年没回来了,看见这里还是没什么变化有些感慨而已。”
丛野走在前面,丛伟烨看不到他的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可他知道,丛野始终是怨他的。
“小野,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是最重要的吗?”
他刚说完,丛野便接上了话,“亲情嘛,你说了无数遍了。”说话时余光瞥见了青砖墙上几乎快要被岁月磨平的浅痕,他忽然停下来等身后垂眸叹着气的男人。
“爸,我只有你一个亲人,心就那么点大,我管不了别人的死活。”
青砖墙上爬着几沓青苔,映在他深色的眸子里透着几抹新意,丛伟烨竟然觉得他心情似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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