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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没想到赵瑾这个时候了,还在问这个问题。
她眨了眨眼,哭笑不得的反问道:“我说的不明白?”
伤口还没包扎,赵瑾到底还是不忍谢蘅伤的更重,于是好不容易蓄起的勇气,很快又卸了下去,重新埋头给人擦拭了起来,闷声道:“不明白。”
谢蘅挑了挑眉,“你明明就猜到了,还要问?”
伤口周围的血渍清理好了,赵瑾随即拿出了营养液,有些说不出的忧伤道:“你上&;zwnj;次骗我是男子。”
“你说你是...可我二人确定关系那一天,你却用现在这个身份。”
“我现在不知道你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营养液可以外敷,这是谢蘅告诉赵瑾的,所以他也没问谢蘅怎么使用,便先冲着伤口周围倒了一些上&;zwnj;去。
营养液无色无味,倒在伤口并不疼。
谢蘅身体反应不大,可心却被赵瑾的话震慑的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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