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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她今日遭这样一番罪。
要这都没收获,那她属实也没法了。
因为郑衢爱惹事,再加上这儿又是马场,总会有意外发生,所以郑府索性在这边一直聘请了一位留守马场。
大夫来的快,是个山羊胡子的老者,他一看谢蘅的手腕,便没忍住感慨道:“老夫行医二十载,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手肿成这样。”
对谢蘅,郑衢尚且能客气,但对自己府中的大夫,他就没那么些好脸色了,“你在那磨磨唧唧说什么呢,还不快医!”
“是是......”
山羊胡子的大夫不敢再废话,连忙给谢蘅看了起来。
“这位公子,一会儿或许会有些疼,你看可要咬块布在口中?”
“我的手是骨折还是脱臼?”谢蘅问。
“是脱臼。”大夫回:“但公子的手腕肿的这般严重,想必先前便受过伤,因此,这番接骨,或许疼痛要比寻常人多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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