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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你口中的叛军比起来,实力悬殊有些大,所以,我们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至于传信,先前我已将青州的情况传了一些回去,如今来看,形式不大乐观。”
“青州司马四日前知晓自己家眷遇害,却是受不了刺激,昏睡过去至今未醒,我观那情况,有些像是中毒。”
“至于青州刺史,恐是被奸人蒙蔽,还不了解青州城的情况。”
听赵瑾提起青州刺史与司马这两个掌管兵马的人,谢蘅突然想起了一茬,“啊,对了,我还办了件事,刚才忘了告诉你。”
她冲人笑着挑了挑眉,“我把原本属于青州司马手里的虎符,偷了出来嘿嘿。”
赵瑾这下是真的被谢蘅的话震惊到了,“你见过虎符?”
谢蘅得意的笑道:“我没见过,可架不住去看人把它当宝贝似的,所以一时手痒,就偷了出来。”
赵瑾的心跳的有些快。
这不单单是因为谢蘅的这个举动,无形中帮了他大忙,更多的是其的手腕和能力以及胆识,都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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