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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换好了,也就该说正事了,谢蘅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为什么会在山里?”
“这么些天了,你又怎么没和侯府的人联系上?”
“几日前,我在虎口坳遇刺,跳河后飘到了下游,为了躲避追捕,就藏进了山里。”
赵瑾双眸微微动了动,“那行人一直在搜捕,我会遇刺,想必我方也有暗探,因此,为保万一,我未主动联系任何人,再加上我在山中发现了些情况,便未急着离开。”
谢蘅好奇的问:“你发现了什么?是和青州有关?”
“嗯。”
谢蘅笑着冲赵瑾眨了眨眼,“你先前不愿告诉我,离开长安做什么,这会儿我可是受你爹的嘱托来找你,你如今总不至于还瞒着我吧?”
“呐,这是伯父给我的令牌,你瞅瞅。”
她从怀里摸了一物朝赵瑾扔了过去,赵瑾下意识的将其接住。
令牌确实是平阳侯的,这点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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