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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自然有兴奋的理由,毕竟只有一会儿表现好了,她也才好开口央人帮自己忙去钱庄兑银子不是?
不过,这些心里的小九九,谢蘅可不会直接告诉赵瑾,她干咳了一声,“我这头一次来大理寺,心下可不得好奇些?”
“再说了,既然已经表明了想为世子鞠躬尽瘁,哪能光说不练?”她歪了歪脑袋,“怎么,你莫不是怀疑我不安好心不成?”
赵瑾对谢蘅这个说辞前者还勉强相信,后者却只当某人拍马屁处理。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其身形消瘦,目光坦荡,也不像是会藏什么武器的样子,再者大理寺守卫森严,想要逃出去那是难上加难,几乎毫无可能。
这么一想,赵瑾也觉得自己是过于小心了一些,他思忖道:“你太过殷勤,感觉不大对劲。”
谢蘅闻言话语一噎,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我我殷勤?”
还别说好像是有一些来着。
谢蘅自己心底估摸了一番,不待赵瑾回答,她的神情就是一僵,为免被人看出异样,谢蘅连忙幽怨的看了赵瑾一眼,“你这就过分了啊。”
“兄弟朋友间互帮互助,怎能用‘殷勤’二字来形容?”
“今日要不是我爹派人抓我,一定得把我送到学宫去,我也不会午饭都不用就跑出来,凑巧在大街上碰到你,除了让你帮忙逃避我爹的追捕,我难道就不能是因为觉得你这人不错想和你好好处处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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