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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本在开心于自己突然得了两千两银票,冷不丁听到这句话,她动作顿了顿,试探道:“苏梨白?”
“嗯。”
“难怪”
她就说这谢文好好地,来找萧轻若做什么,又怎会要求她去学宫读书,感情是为了怕双方起冲突?
屋门没关,恰好能看清楚院子里有没有闲人,萧轻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问:“你上次说的那药,当真管用?”
谢蘅点了点头,“应该有用的。”
她自顾自的解释道:“此药我体验过一次,若真有亏心事,当晚便能有反应。”
她说的是胡随雨第一次见面时,对她使用的那个药粉,此药挥发于无形,中药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会一连数日,都做上噩梦而已。
而做的这个噩梦,基本上就是自己觉得理亏,或者心虚的事了。
这还是当初离开姑苏时,知道回京会调查萧轻若死因后,谢蘅亲自让胡随雨配的加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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