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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脏病。”她不待人回答便继续又说了起来,“脏病,不仅最后皮肤会溃烂,还会传给他人!”
“请公”
“我知道。”谢蘅面不改色的坐了下去。
频繁有床笫生活,还是不同的人群,得这种病,太正常不过了。
千娇一愣,“知道公子还”
“得病了,为何还继续待在这儿?”谢蘅看着人,“你既说会传染,鸨母为何不放你离开?”
千娇见谢蘅铁了心不走,心下有些动容,却也没靠近对方,只有些悲哀道:“嬷嬷也是为我们好。”
“像千娇这样的人,出了烟雨楼,又能去哪儿?”
“还别说千娇身上带着病。”
“你来烟雨楼,多少年了?”谢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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