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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也是满头大汗,面对自家公子的询问,如今只能硬着头皮道:“回公公公公子的话,昨儿夜,院子里进了贼人,贼人迷晕了所有人,把那位姑娘抢走了!”
如今这天都快中午了,谢蘅急的拽起了管事的衣裳,“昨夜的事,为何到了这会儿才来报!”
管事哆哆嗦嗦了起来,“是那那药太过厉害,大伙都都睡到现在才醒”
谢蘅气得推开了眼前的管事,“萧钺!”
“公子。”
谢蘅心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连忙吩咐道:“带上萧满还有外院的那几人,出去找人!”
“是!”
谁掳的人,不难猜,难得是一夜过去,生米早就可能煮成熟饭,一想到李青时可能经历的事,谢蘅心下怒火徒生,眼下只恨不得马上就冲到张则名身前去。
一夜春宵帐暖,张则名此厢直到大中午的才从这烟雨楼中出来。
作为姑苏有名的纨绔,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事早已是家常便饭,这边他正和往常一样在街上大摇大摆的拦着两个姑娘不让走的时候,谁曾想下一刻,他的手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扣住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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