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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胡随雨,谢蘅不为所动,她开始说起了一个故事,“传说鳄鱼在吃人前,会流下一滴虚伪的眼泪,这不是因为它在伤心自己即将害人,而是它在提前润滑自己的眼睛,使体内的盐保持在一个稳定的高度。”
“世人后多拿鳄鱼的眼泪来形容虚情假意,惺惺作态,道貌岸然,虚伪至极之人。”
谢蘅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替胡随雨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用极尽温柔的语气道:“一看到你的眼泪,我就想到了它。”
胡随雨呆呆的让谢蘅给自己擦着,可听到谢蘅这么说,她脸色也慢慢有些变了,她急道:“我已认错,你还要我如何是好!”
谢蘅的手不知不觉重了一份,她捏着人的脸蛋,“你道歉,我就必须接受?”
“我若是不接受,又如何?”
“谁人规定,但凡他人道歉,自己一定要接受的?嗯?”
胡随雨目光一沉,“你就不怕,安阳和我阿姐知道。”
“他们不会知道。”说起这个,谢蘅微微一笑,“想知道为什么吗?”
胡随雨一看谢蘅笑,便只觉没啥好事,示弱已经不管用了,她只能反问道:“我只不过是小小戏弄,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不肯放人一马,硬要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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