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可没有现在这样更有价值。”

        羽落雁的一切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

        毕竟让一位曾经的仙君如今屈尊成为其他人的奴仆，的确不可能让她心甘情愿。

        别说是他如今还未成就仙魔境界，就算是一位仙尊来了，也不可能让一位仙君充当奴仆！

        仙君，哪怕是在上古时代，那都是一方诸侯，身份何等尊贵。

        可偏偏，眼下李就将一位仙君掌控在手。

        当然，羽落雁如今这个样，想要恢复到仙君并不容易。

        “你应该知道，想要让你臣服你，根本不可能！”

        “臣服？我根本不需要。”

        李笑了，“对我来说，你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是的，毫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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